武定國現在腦子嗡嗡的,大孫子在他麵前乖得很,沒想到在外麵竟是這副模樣。
他就說他兒媳婦也不是那種受人欺負後還息事寧人的人,怎麽會憋著一肚子火回來,原來是因為這個。
現在武定國已經不敢讓安寧繼續說下去了,先是他大孫子,然後就是他兒媳婦,還不知道安寧能說出什麽樣的話來。
可是現實往往就是怕什麽來什麽。
等孩子們表演完,安寧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武定國的身旁,幽幽出聲:“老爺子,您覺得您孫子這樣的做派和我給女兒親手打造玩具的行為,哪個更像資本家?”
武定國頓時打了個激靈:“什麽資本家做派,建華那小子隻是被長輩慣壞了而已。”
“所以我這種全靠自己動手的勞動人民才是資本家咯。”
“不是,你幹啥要和資本家過不去啊?咱們誰都不是資本家,這話可不能亂說!”
然而安寧的眼神卻帶著戲謔:“這可不是我說的,這是你兒媳婦說的。她說我是資本家做派,不該給孩子做太好的玩具呢!”
武定國:……這的確是他那兒媳婦能說出來的話,完全無法反駁。
原來也沒有息事寧人,而是說出來的話被懟回去了,這會兒正好被他撞上。
哪怕武定國平日裏與兒媳婦相處得再好,這種時候心中也難免生出一些埋怨來。
她要是把當時的情況照實告訴他,他也不會跑這麽一趟不是?
不僅崴了腳,就連麵子都丟得一幹二淨。
武定國苦著個臉:“那個,安寧同誌啊,這件事確實是我大孫子的錯,我那兒媳婦也是太心疼孩子了,年到三十五才生了這麽個大寶貝,難免會寵愛一些。你看你需要什麽賠償,我這邊都盡量滿足你,好吧?”
武定國道歉這麽幹脆,安寧反倒是不好意思繼續追究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