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和氣氣地送走武副參謀長後,李博文愁眉苦臉地抽起了煙。
這算個什麽事兒呢!
他媳婦兒這外甥女剛來的時候挺乖的啊,怎麽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問題是這還不是他們家親閨女,中間始終隔了一層,想說什麽話都不好說。
煙一根根抽著,很快,一包煙就見了底,但李博文始終沒有想到什麽好的解決辦法。
讓他去打仗可以,但讓他處理這種事,根本就是七竅通了六竅,剩下一竅不通。
說得重了,影響老婆跟大姨子之間的關係,說得輕了,外甥女說不得還要鬧出什麽幺蛾子來,到時候擦屁股的還是他。
盧雁回回家的時候,剛開門,一大股煙就散了出來,她險些以為自己來到了仙境。
但她很快聞到了那股煙臭味,皺起眉頭,快步走進家裏,把李博文嘴裏叼著的煙奪走按熄了,連帶著把桌上的煙盒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我才出去這一會兒,你就抽了一包煙,怎麽不抽死你?”
“哎,媳婦兒,我這不是想事兒呢嗎?”
李博文煙被奪走,他本來還想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結果是家裏的母老虎,瞬間就熄了火,委委屈屈地從垃圾桶裏把還剩幾根煙的煙盒撿出來,心疼地揣進了兜裏。
還有好幾根呢,不能浪費!
“想事用得著抽這麽多煙嗎?搞得家裏烏煙瘴氣的,臭死了!趕緊去把窗開了,散散味兒。”
“哎!”
李博文歎了口氣,聽話地去開了窗,回來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跟妻子說起剛才發生的事。
“剛才武副參謀長上咱家拜年來了。”
“武副參謀長?”盧雁回對這個人並不熟悉,但她很快想到了一個同姓的人,“是前兩年下去的那個……”
“對,就是他兒子,剛提的副參謀長沒多久。”
“你不是一向不摻和部隊裏拉幫結派的那些事?他來找咱幹嘛?想讓你幫他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