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是萬萬沒想到,李博文所說的會有人陪同的這個人,竟然就是陳海。
她之前隻以為陳海說他要來玩具廠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他還真想辦法調到這邊來了,而且在此之前,是一點風聲都沒有透露。
她抿著唇,心情有些複雜。
“陳海叔叔,我還以為我要好久都見不到你了!”
小妮兒並沒有感受到兩位成年人之間的官司,現在她的心情和知道媽媽要帶她一起去工作一樣高興。
宋文遠把女兒抱起來,看起來像是在回複她的問題,實際上眼睛卻一直看著安寧:“因為之前一直沒有確定下來,我也不知道中途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把我換掉,所以一直沒和你們說。這樣算不算是一個驚喜?”
安寧麵無表情:“驚喜沒有,驚嚇倒是不少。”
說個不中聽的比喻,海島的部隊好比宋文遠的娘家,而她此次出行,采購生產線、學習各種機器的操作都是次要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地下的兵工廠打掩護,她在外麵甚至還能到處玩。
要是別人也就算了,陳海這個過了宋文遠娘家明麵的人選跟她一起出行,給她一種當著大家的麵**的既視感。
宋文遠訕笑。
他這不是擔心提前告訴妻子,妻子會有所懷疑嗎?
但這個時候讓對方知道,對方的注意力則會被他們之間的相處給轉移走,不會有閑工夫想這想那的,也就不會有什麽意外出現了。
安寧看了看左右,見沒人在他們附近後,便開口問:“部隊的領導告訴我,與我同行的人會負責所有的安排,包括與那頭和部隊這頭的聯係,你不是港口的船員嗎?怎麽會成為這邊的聯絡員?”
宋文遠早就準備好了理由:“還記得你剛來海島那次,船上發生的事嗎?還有前些日子打仗的那次。”
“嗯?”
“其實我們港口的船員,表麵上看起來是普通的工作人員,實際上是屬於被半收編的狀態,曾多次配合那邊的行動,捉拿準備上島或者離島的可疑人員,信任度還是很高的。再加上我……嗯,有些情況不能說出來,保密條例,你明白吧?所以我當時才會提出調到玩具廠那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