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新年快樂,聽說您找我?”
在某個天氣宜人的傍晚,一身汗的薛滿出了營區,來到門口,安寧在這裏等著他。
“嗯,找你問點事。”
明明安寧說話的內容、語調和表情都沒什麽問題,但不知為何,薛滿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傻笑著:“您問,我要是知道的肯定告訴您。”
“嗯,這事你確實知道。”
“什麽事啊?”
“你說呢?”
有時候人是不能做虧心事的,因為一旦做了虧心事,內心不夠強大的人都會出現心虛的表現。
薛滿是宋文遠手底下的兵,他幫自家連長追妻那是理所應當的事,但要是被追的嫂子親自到他麵前來了,還說這樣的話,薛滿的內心已經不是心虛這兩個詞能夠描述的了,他甚至已經把連長是不是已經招了,還把他供出來的這個可能都想到了。
但他畢竟是心理素質過硬的軍人,執行任務這麽長時間從未掉過鏈子,安寧的一句話還不至於立刻讓他露怯。
萬一不是他想的那樣呢?
“嫂子說的什麽話?您想知道什麽我怎麽會知道?您想問的事應該跟海哥有關吧?”薛滿繼續裝傻充愣。
“你還叫他海哥?”安寧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但有些事情我沒想明白,所以過來問問你。”
薛滿頓時慌了。
連長他不會因為東窗事發,為了降低嫂子的怒氣值,把所有的鍋都推到他身上來吧?
雖然他們之間有這過命的交情,他幫對方背個鍋也是應該的,但嫂子給他的感覺就莫名的瘮得慌,就跟麵對上級非常嚴肅的領導一樣。
他覺得有必要為自己爭辯一下:“不是,嫂子,你聽我解釋!連長他……不是……我……”
安寧沒想到這招這麽好用,隨隨便便就把他試探出來了,陳海和他果然有事瞞著自己,就是不知道李博文有沒有參與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