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瑄說的信誓旦旦,好似另有一番謀劃。
黎姝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什麽,但也知道以假亂真是珠寶市場的大忌,絕不能做。
於是,她算了算沈渭琛的下機時間,在第二天的晚上立即打去了電話。
一個,兩個…
電話鈴聲不斷地響起,都是黎姝打來的。
沈渭琛坐在躺椅上合著眼,看都沒看。
窗外天氣陰冷,黝黑的晨光壓在男人的臉上,陰沉沉的。
吳彥庭在一旁站著,低著頭,不敢提醒。
催人的手機鈴聲終於停下,還沒等吳彥庭鬆口氣,自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還是黎姝打來的,看上去很是焦急。
無奈,吳彥庭走到門外接聽。
“沈總剛下機,現在在酒店裏調時差,您有什麽事麽?”
黎姝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心打擾沈渭琛休息。
“沒事,我就是擔心他。”
“既然如此,那我之後再打給他…”
“好。”
吳彥庭忙應道,恨不得當即掛斷,卻沒想到沈渭琛突然接過了電話,冷哼了一聲。
“擔心我?”
見狀,吳彥庭立刻退了下去。
電話那邊,黎姝乍一聽到沈渭琛的聲音還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猛地一愣。
“嗯。”
“這麽快就想我了?”
男人笑的混不吝的模樣,黎姝不想和他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麽,“沈渭琛,我有正事。”
“好啊,什麽正事,能比你想我的事還重要?”
黎姝聽著有些莫名的臉熱,她咳了咳,認真道,“沈瑄他…”
“沈瑄?”
沈渭琛悶哼了一聲,“原來他的事就是正事。”
男人的語氣驟冷,黎姝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將自己包圍。
她正要解釋,就聽吳彥庭的聲音傳來,“沈總,wisy那邊說合同好像有點問題。”
黎姝鬆了口氣。
還好,沈渭琛定會發現紕漏的,這時候再改合同也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