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中,四周陰冷的牆壁透著濃厚的發黴味,就算是正午的時候,狹小的天窗裏也透不進一絲光亮。
黯淡無光的室內,中央,一雙銀色的手銬發出一絲冷光。
一聲輕笑,沈瑄大大咧咧地仰靠在了椅背上,“怎麽,沈渭琛這個縮頭烏龜不敢來見我,就派你這個小子來?”
“把這些文件拿回去,想讓我認罪?沒門!”
說著,他將眼前的一遝文件隨手甩到對麵律師的臉上,紙張嘩的一下在男人麵前散開,露出沈瑄一副洋洋得意,毫無畏懼的表情。
律師淡定地笑了笑,“沈先生,您誤會了。”
“我這次來不是勸您認罪,而是特意來保您的。”
聞言,沈瑄得意地勾起了唇角,看來柳如芸在沈老太太身邊吹的耳旁風奏效了。
以沈老太太素來愛護沈家名譽的性格,是斷然不可能讓他這個名副其實的沈家人真的入獄受刑的。
果然,沈渭琛還是慫了,巴不得保他出去。
“保我?”
“讓沈渭琛來,我親自和他談談這事。”
“沈總日理萬機,這點小事用不著他來處理。”
律師一臉沒將他看在眼裏的模樣,表情很是冷漠。
“沈總說了,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他自會保您一回,讓您免受三十年牢獄之苦。不過,僅此一次。”
“事後,沈家的一切和您無關。”
說完,律師拿出了一份備用文件遞給沈瑄,“這是關係斷絕說明,請您過目。”
上麵密密麻麻寫了很多。
沈瑄隻看得懂一條。
隻要他簽了這份合同,那麽他就不再是沈家人的身份,沈家的股份,財產從此與他無關。
怎麽可能!
沈瑄冷嗤了一聲,“你當我傻麽?”
“沈家那麽大一塊肥肉,豈是沈渭琛一個人想吞就吞的,我要見沈老太太,我要和沈老太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