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彥庭剛在樓下吃完飯,正打算回去,突然看見沈渭琛急匆匆地闖出了電梯,懷裏還抱著一個女人。
抱的緊緊的,手背上勒出的青筋格外明顯。
仔細一看,黎姝躺在男人的懷裏,閉著眼,隨著男人的動作,黎姝的呼吸竟是沒有絲毫的紊亂。
好似沒了生氣一般。
吳彥庭嚇了一跳,跟著沈渭琛上了救護車。
很快,到了醫院。
吳彥庭利落地安排了加急,黎姝很快就進行了手術。
隻是手術時間格外漫長。
時間都好似靜止了一般,周遭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
一旁的沈渭琛更是冷著臉。
從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
唇抿的緊緊的。
吳彥庭不敢多問什麽,反正就目前的情況看,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他默默地陪在沈渭琛的身邊等著,一言不發。
終於,等到了清晨的時候,醫生從手術室裏出來。
“怎麽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歎了口氣,“她這屬於嚴重過敏,中間有一陣短暫的休克,不過好在送來的及時,目前的生命體征倒是沒什麽大礙,隻是她具體什麽時候能醒來…”
醫生搖了搖頭,“隻能看她自己的意誌了…”
聞言,吳彥庭下意識地轉頭看沈渭琛的反應。
男人的臉色仍是平靜,沒什麽波瀾,隻是手中的黃色像水果一樣的東西被他掐的麵目全非。
吳彥庭記得,這水果原本是攥在黎姝的手裏,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落到了沈渭琛的掌心。
捏的緊緊的。
汁水濕了男人一手,經過時間的氧化,男人修長有力的指節染上一灘惹眼的褐色。
沈渭琛向來是愛幹淨的,可此時卻像是沒注意一般,或者說是,沒空在意。
無心工作,男人身上周遭本就冷冽的氣氛又變的更加僵持,駭人的厲害。
吳彥庭突然有了個大膽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