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淩雪,仔細想想,最後一次見她還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那時的淩雪深得淩清遠的真傳,對於珠寶設計有獨到的見解,大學剛畢業就被邀請出國深造。
淩風那時還總和淩清遠打趣,終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今後終究是淩雪的天下了。
隻可惜…
淩風想到這,又歎了口氣。
“且不說那所福利院早就已經人去樓空了,那孩子找不找得到還是一回事。”
“就算要找,我們又怎能大張旗鼓地找。”
“當初,淩雪那孩子失蹤之前可還是單身,就連之後有男朋友的事也不過是我們道聽途說來的罷了。”
“那孩子是否真的存在可還不一定。”
“這樣不著調的話今後還是少提。”
管家明白淩風的意思,淩風素來循規蹈矩,行事嚴謹,向來不做落人口舌的事。
對於淩清遠一家,淩風更是敬重,絕不允許旁人胡說的。
於是,管家沒再提那孩子的事,隻換了個話頭說道,
“淩大師,您之前提過的出國研修的事我已經叫人安排好了。”
“下周就能出發了。”
“就是不知您想收的那位徒弟可有什麽忌諱,我吩咐下去,叫他們早做安排。”
淩風輕輕擺了擺手,“不必了。”
“看樣子,她還需要再想想。”
聞言,管家一愣。
淩大師為人清冷,從不輕易授徒。
多少人趨之若鶩地找上門來就為了能見淩大師一眼,得一句指點。
卻沒想到,如今竟能有人拒絕淩大師的邀請。
這人是誰啊。
一下子,饒是跟在淩風身邊這麽多年早已見多識廣的管家也忍不住地好奇。
淩風輕輕地抿了抿唇,他又看向桌上的那副相框。
相框裏,淩雪的笑臉模糊而又清楚。
不知怎的,淩風突然想到了黎姝。
從第一眼見到黎姝時,他就莫名的有些親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