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柳如芸氣的當即就暈了過去。
沈瑄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要叫人將柳如芸帶下去,卻被李舒伸手懶豬。
“急什麽。”
李舒冷嗤了一聲,將沈瑄的頭硬生生地扳了過來,麵向鏡頭,“看這裏。”
無奈之下,沈瑄隻得忍下心口的無名怒火,配合著李舒強行撐起了唇角。
躲在鏡頭後的幾個記者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
“這年頭,小三也能張狂到這個地步了…”
“誰知道呢,也許這就叫一脈相承吧…”
“你們忘了?二十多年前的柳如芸使得不也是…”
幾人忍不住小聲嘀咕了幾句,嘰裏咕嚕的吵的沈瑄心煩。
他不耐煩地咳了一聲,李舒卻在一旁笑著哄他,好似絲毫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笑的開心些。”
李舒一把勾在了沈瑄的腰上。
“好。”
沈瑄大廳的爽快,臉色卻是沉的不行,他不由得又往沈渭琛的方向看去。
沈渭琛臉上淡淡地掛著笑,冷漠淡然的眼神裏好似透著寫得意的餘光。
簡直就像是幕後的操盤手,得意洋洋欣賞眼前自己親自布下的一出好戲。
“好了。”
時候不早了,今晚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沈老太太一聲令下,叫了人把柳如芸抬了出去。
“以後沒我的吩咐,柳如芸就給我在家裏好好養身子,別讓他再隨便出門了。”
“是。”
朱管家接過吩咐,利落地安排了下去。
沈老太太出了電梯,見四下無人,這才頓住了腳步。
“今夜的事別再有第二次。”
她眉頭一皺,佝僂的身子頓時凝起了一股迫人的寒意。
“奶奶,您這是說的什麽話?”
沈渭琛答的坦然,摻著沈老太太的胳膊繼續往前走。
她雖然是年紀大了,可這點禍水東引的小伎倆還不至於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