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要活出自我。”楚瑤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來,和餘美珍一起朝著外麵走去。
油紙傘殘破,黑乎乎髒兮兮的,不過,傘下麵的兩個女孩子卻是鮮亮的。
她們互相依偎的緊緊的朝著外麵跑去。
“哎,楚瑤,餘美珍,你們去哪裏?山路很滑,你們小心啊!”劉梅帶著磨盤屯的婦女們在幫忙,看到楚瑤和餘美珍走出大隊部,她立刻問道。
“我們去看一下前麵的山,去年泥石流之後,磨盤屯那一條道上的山體修繕加固了,這上林屯的山上當時也滾落了不少的石頭,我記得程剛說過,他給上林屯下達過修繕加固的信函的,但是,剛才我問了一圈,都說這一年沒動過。”餘美珍看向外麵的大雨,憂心忡忡。
“你們就這樣過去,會很危險的。”旁邊幾個磨盤屯的村民也都很擔心楚瑤和餘美珍。
不管他們在村子裏對這兩個女孩子有什麽看法想法,到了其他村子裏,這兩個女孩便是他們自己人了。
“我們走過去看看,如果鬆動了,我們就直接去鎮上通知政府部門過來修繕,這次受災,估計邊防部隊的官兵戰士都會過來,軍區醫院的醫生也會馬上過來,他們都是開車的,車子振動山路,萬一再發生泥石流狀況,後果不堪設想。”楚瑤說道。
劉梅一聽楚瑤這麽說,她立刻就懂了。
去年,楚瑤救了陸振軒,後來兩人之間才能進一步認識。
當時,劉梅他們也參與了救援,她知道如果沒有楚瑤的提前搶救,或許,陸振軒的性命都能留在那山石之下。
“那就趕緊去吧,對了,銀鎖也回來了,我喊他一下,他在那邊,我讓他陪著你們一起過去。”劉梅說道。
陳銀鎖是陳玉鎖的二哥,本來是在縣城的廠裏麵上班的,聽說是一早回來,下午到家,估計是一到家就被他爸媽給拖著過來救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