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在勸阻她,因為她最近不知道在幹什麽,她跟我說,她認識了很多校園外麵的人,我怕她學壞了,所以,才跟她說,讓她注意一些,她不愛聽,我就不說了,我們見麵的次數本來也不多!”徐悠悠說道。
“目前看來,徐悠悠是被人用尖銳的東西刺傷了肺髒,導致大出血而死,死亡時間目前推斷是昨晚淩晨十二點剛過,正好避開了巡邏時間,這就排除了外麵人隨機作案的可能,不過,我們搜查了一下四周圍,都沒有發現是凶器,目前,胡二丫的屍體已經被送去屍檢,有些事情也得等結果出來,才能夠下定論!”秦隊長說道。
“我們會積極配合公安同誌的。”王慧說的“我們”,她的意思就是她和楚瑤。
“還別說,你們兩的氣質神韻還挺像的。”那個記錄的曲組長說道。
“是嗎?都這麽說,如果不是相聚太遠了,我真覺得,瑤瑤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兒呢!”王慧笑著道。
楚瑤淡淡一笑,她看向徐悠悠,道:“徐老師從我上學就咬著我不放,這一次,我覺得我該反擊了!”
“你想怎麽反擊我?楚瑤,你這幾個月,都不在學校裏待著,你能知道什麽?”徐悠悠說道。
“我懷疑,你殺了胡二丫!”楚瑤道。
“胡說八道,我昨天早就離開了,回家去了,今天是冬至,我們家裏要聚會的。”徐悠悠道:“昨天晚上,我們家人在一起打了一晚上的牌,所以,你要咬我,怕是沒有這個機會。”
“那不一定,打牌的是你嗎?你會打牌嗎?”楚瑤問道。
“我……我不會!”徐悠悠微微昂著腦袋,眼珠子一轉,道:“我一直在家,我家裏人都可以為我作證!”
“親屬之間,互相包庇的多的是,尤其是你們那種家庭!”楚瑤又道。
“啪!”
徐悠悠立刻一拍桌子,她站起來嗬斥道:“楚瑤,我的家庭怎麽了?難道比你在西北省磨盤屯那邊做的殺人放火的事情還要惡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