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芒金的情緒,陸舒不以為然。
“舒然說的對。”顧驚絕抽出自己的手,表情動作無比自然地說道,“你和桑啟的事,就是我們整個獵戰團的事。”
芒金聽到古今覺這樣說,更是不滿,強行伸手拉住他:“顧大哥,你讓我靠一靠嘛。”
芒金一臉虛弱地哀求顧驚絕,他還能不答應嗎?
陸舒然重新低下頭,不願再去看他們兩個人。
好在沒等一會兒梁金雯就來了,簡直是救她於水火。
梁金雯拉著陸舒然出去:“你怎麽認為?”
“嗯?什麽?”陸舒然“哦”了一聲道,“和之前症狀差不多,就是中毒沒錯。”
“我是問你認為她是如何中毒的?”梁金雯顯然心裏也有了幾分數。
“那我怎麽知道?”
“你明明心裏就有了猜測,和我就直說吧。”
“既然您這麽問,應該也有了想法吧。”陸舒然抿著唇搖搖頭,“當然,這都是猜測啊,但真的會有人這麽豁得出去嗎?”
就為了讓顧驚絕多看她一眼,就傷害自己的身體,自己服毒?!
沒錯,陸舒然心中的猜測,就是服毒!
這麽急性發病,獵戰團也不可能有人給她投毒,那問題隻能是出在她自己的身上了。
而能讓芒金自己和喝下的原因也隻有一個,就是她想因此得到顧驚絕的關注。
如果確實是這樣的話,那她剛剛看自己那憤恨的一眼,也就有理可循了。
梁金雯望著陸舒然輕輕一笑:“你啊,對人的欲望了解的還不夠透徹。”
兩個人話說到這裏,走廊盡頭一個身影一瘸一拐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桑啟大哥。”陸舒然趕忙過去,想要伸手扶他,卻被他擋住。
“我已經可以自己走了,讓我自己來吧。”
陸舒然能明白桑啟心中的驕傲,沒有堅持。
桑啟深深看了陸舒然一眼:“好久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