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怎麽不早說?”顧驚絕在電話這頭,聽到趙航這麽說,雙眸瞪大,急切地追問。
“因為嫂子說要過兩天才能給你看,我以為這有什麽意義,就沒直接拿出來,但現在想想,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趙航自然有了自己的猜測,卻並沒有說出口。
而趙航能猜到,顧驚絕自然也能。
他雙唇抿成一條直線接著低聲道:“我馬上回來,你等我。”
趙航看著手裏的信封歎了口氣,顧驚絕之所以在外麵這樣發瘋一般地去找陸舒然,就是認定了陸舒然可能是出了什麽危險,可能是被人抓去了。
有了之前兩次的事件,顧驚絕會這樣緊張,也是人之常情,不過……也不知道他是不敢去想,還是不願意去想另一種可能。
陸舒然從一開始,就是自己走出獵戰團的。
顧驚絕車速驚人,在趙航還驚訝的時候,就從他手裏拿到了陸舒然給他的那封信。
“老大,你怎麽這麽快?開飛車了?我知道你心急,還得注意安全。”趙航在一旁勸慰顧驚絕。
顧驚絕冷著臉,顯然心情非常不好。
顧驚絕翻看了一下信封,是獵戰團裏日常用的那種,沒有什麽特別,每個寢室都會配發。
撕開信封,顧驚絕拿出裏麵的信,抖開。
一張信紙很大,卻隻寫了寥寥幾個字。
“陸家要退婚,剛好遂了團長的心意,祝您早日覓得良人。”
最簡單的一句話,裏麵包含的信息量卻是很大的。
陸舒然似乎也並不想多說什麽,抬頭沒寫收信人的名字,落款也沒寫她自己的名字。
簡單得根本算不上是一封信。
她就這樣離開了獵戰團,卻隻用一句話,就打算向自己解釋這樣的不辭而別。
顧驚絕猛地將信紙拍在桌子上,一隻手捏住信紙,用力便將信紙直接捏成一團,雙拳緊握,關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