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三少……”
“四少,您冷靜點……”
周圍人哪敢上來幫忙,顧驚絕再不受寵,那也是顧家的少爺之一,再加上他自己本身就掌握不少權勢,一旁的傭人保鏢都明哲保身地站在一旁看熱鬧。
“人呢?”顧驚絕懶得和顧逸晨廢話,直接將他臉按進土裏。
“像什麽樣子?!”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他緩緩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顧逸軒,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顧驚絕冷笑一聲,“把人交出來。”
和顧家人,顧驚絕是真沒什麽好說的,他按著顧逸晨的臉,手上力道一點沒鬆。
顧逸晨開始有些缺氧地掙紮了起來。
“你現在再不去找,她大概跟那老花匠洞房花燭都要禮成了。”顧逸軒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
顧驚絕鬆開顧逸晨,轉身朝內院走去。
顧逸晨從地上站起身來,大口大口呼吸著,捂著胸口,差點沒吐出來。
“整理整理,在老四跟前兒也能吃癟。你還是太嫩了點。”顧逸軒淡淡一扯唇角。
“呸。”顧逸晨吐了一口血和土的混合物,抬眼剜了一眼顧逸軒,嘲諷地說道,“二哥你在開什麽玩笑,爸在老四麵前都吃癟呢。我這算什麽。”
剛剛顧逸軒這話,也算是直接給他提示了,顧驚絕一路衝到花匠住所,一腳猛地踢開大門!
昏暗的屋子裏,陸舒然完好無損地躺在**,顧驚絕這才鬆了口氣一般,大口呼吸著,他的手在微微顫抖,拳頭上殘留著一點血漬,說不上是剛剛打了顧逸晨,顧逸晨臉上留下的,還是他拳頭上的傷口流出來的。
他說不上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找不到陸舒然,無比心慌。
盡管知道顧家要是忌憚他,是應當不會對陸舒然怎麽樣的,但沒有見到陸舒然平安出現在他麵前,顧驚絕就完全無法安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