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不會是什麽好人,但這變臉也太快了。
看得陸舒然都覺得有些生理不適了,陸舒然倒退一步,但氣勢卻沒有減退:“我也曾是一名獵戰團隊友,也曾經和顧驚絕攜手作戰,我的想法應該能代表大多數獵戰團成員的想法,我們永遠隻會認顧驚絕一個人當團長。”
顧驚絕可能自己也曾想過吧,獵戰團的勢力越是擴大,盯著他們的人就會越多。
陸舒然回憶起自己剛進獵戰團的時候,發生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一大波不靠譜的富家子弟被人安插著進入了獵戰團。
那時候顧驚絕也是大刀闊斧,直接一刀切,將那一波人全都勸退回去。
當時覺得顧驚絕有些太不近人情了,現在想來,如果顧驚絕不是有這樣的魄力,大概獵戰團早已經從內部開始,就被這些蛀蟲給瓦解了。
現在之所以獵戰團能夠如此團結一心,也是因為顧驚絕對獵戰團的嚴格。
這樣一個擁有一定執行權的救援隊,在旁人看來,就是一塊天大的好肥肉。
顧逸帆這個哥哥,倒是第一個盯住了這塊肥肉的人。
真是叫人覺得諷刺……
“哦?你們獵戰團的人,是不是都這樣嘴硬?”顧逸帆冷哼一聲,“不過啊,我也最不怕嘴硬的人。”
“你想對獵戰團做什麽?”陸舒然眯起雙眸,望著顧逸帆。
顧逸帆淡淡一笑:“這麽緊張幹什麽?你是我的弟妹,我請你來,也隻是熟悉熟悉顧家,畢竟都是一家人……”
“你和西圖有勾結?”陸舒然直截了當地問。
顧逸帆凶狠的眼眸,瞪大了幾分:“陸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呀,你的每句話,都是要負責的,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瓷國公民,怎麽會隨意和外國人勾結呢?是吧?”
“我隻是隨便說了一句,顧大少沒這麽做的話,也不用這麽緊張。”陸舒然話音剛落,就被顧逸帆按住了臉,用力推到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