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方案是折中的,陸舒然過去見西圖,但隻能在西圖安排的醫院裏去見顧驚絕。
金灣離金韻並不遠,但麻煩的卻是沒有像大城市這樣交通便利。
陸舒然和趙航轉車要一整天才能抵達西圖他們所在的那個老舊偏遠的醫院。
“要我說,還是不要去了。”趙航依舊擔憂地在一旁碎碎念,“還要不,考慮一下,我男扮女裝代替你過去?嫂子……我真的不能對你放手啊,不然老大就是回來,也要罵死我的,這個餿主意。啊啊啊……我為什麽要同意你和西圖視頻對話。我真是……我當時就是腦抽了,我就應該……”
陸舒然抬手,拍了拍趙航的肩膀安撫他:“沒事兒的,我保證不讓他罵你。你知道的如果沒有顧驚絕,我也活不下去。所以,找到他現在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情。”
終於抵達金灣,陸舒然是一點兒也不想休息,直接就奔著西圖給他們的地點。
陸舒然和趙航核對著醫院的病房號,周圍還有不少人。
兩個人對視一眼,走進了病房。
趙航走在前麵,一推門,就看到西圖一個人站在原地表情古怪。
“西圖!你怎麽回事兒?你耍我們?!”趙航幹脆從口袋裏掏出槍了,指準了西圖的眉心。
“人沒丟,但他剛從昏迷中醒了過來,被小弟帶去檢查身體了。”西圖聳聳肩,“本來確實在我這裏,你現在要殺了我嗎?那整個金灣可能都會因為你這樣一個動作而陪葬。”
“別唬人了!”趙航冷笑一聲,“你現在,快點把我們老大交出來,不然,隻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西圖當真沒有騙人,陸舒然和趙航在病房裏等了一會兒,就看到西圖手下的一個小弟,推著一個輪椅走了進來。
輪椅上的人穿著病號服,渾身是傷,臉上擦傷結痂一大片,額頭上也纏著一圈繃帶,腿上打了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