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舒笑著上前兩步道,
“你就這般記恨我?”
喬清樂臉上閃過一絲惶恐,但隨即就掩飾住了。
但年輕稚嫩的神色落在喬清舒眼裏,就顯得非常明顯了。
她眼神有些閃躲,
“不不不,我沒有!”
喬清舒又逼近了兩步,
“昨晚的銀耳蓮子湯你下了東西是吧。”
見喬清舒竟然這般警覺地發現了,她佯裝鎮定的神情瞬間崩塌了。
到底是年輕沒經曆過什麽事情,雖然心思深,但還是露了怯。
她慌慌張張地後退,
“我...我,不是我,我沒有,大姐姐你誣陷我。”
她的辯駁帶著心虛,連眼睛都不敢再看向喬清舒。
喬清舒卻止住了步步逼近的腳步,緩緩開口道,
“我死了,你又能得到什麽好處呢?喬家橫豎都輪不到你說話。”
又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這個三妹妹,喬清舒長歎一口氣,
“你給我說清楚了,我自然不會怪你,但如若你還跟我藏著掖著,你今日不死也得被打到半殘。”
一個庶女竟然敢謀害嫡女,這件事情若是真是被捅出去,喬清樂還活不活了啊!
日後哪戶好人家還敢要她呢!
喬清樂也嚇得臉色通紅,她驚慌失措的跪倒在地,眼淚立刻不爭氣地流下來。
“大姐姐,我...我是一時糊塗啊!我知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喬清舒眼神冰冷的掃了過去,冷冽的道,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
喬清樂跪坐著,嘴巴癟著,很是喪氣,
“我,我就是怕大姐姐幫我說親...二姐姐那般好的才情卻被大姐姐許了個窮書生。”
“我論相貌比不過大姐姐,論才情比不過二姐姐,我這樣的條件,我真的很怕,我害怕!”
喬清舒挑眉,
“你怕什麽?”
“我怕大姐姐也幫我定親,許的人家還不如那個姓周的窮書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