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微微促起,仔細回想著當日發生的一起。
要說最讓他驚豔的是喬家的大姑娘喬清舒才對,那才是傾城絕色的佳人。
被撞的三姑娘是哪個?
太子的腦海裏漸漸浮現出一個身材矮小,麵孔平淡的一張臉。
這張臉實在是沒什麽看頭,寡淡至極,皮膚粗糙眉眼庸俗,若不是穿得體麵些,他還以為是喬家的丫鬟呢。
他確實撞了這個三姑娘一下,不過身旁的侍衛立刻就將人攙扶起來了,也並未受什麽傷。
他當時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徑直就走了。
怎麽這個三姑娘如今還寫信來了?
結果那厚厚的信封,他打開信紙,隻看了兩三行,嘴角就扯起一絲嘲笑。
心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下賤胚子,竟然還給本太子送了情信來,真是不要臉的東西。
他像是扔垃圾一般將那一疊紙狠狠的甩飛,信紙紛紛揚揚地灑落在地上。
翠梅瞪大了眼睛,驚慌地看著這一幕,嘴巴長得老大,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隻見太子眼神厭惡的看了一眼翠梅,很是嫌棄的道,
“驚擾了本太子的良宵,給我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翠梅被這身爆裂的嗬斥嚇得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子不停地發抖。
太子摟著那幾個妓子嘻嘻笑笑地徑直回府,大門也被狠狠地關上。
昏暗光線是太子府門口的燈籠發出來的,印著地上的幾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紙張,顯得十分到滑稽可笑。
喬清樂昨等了一個晚上都不見翠梅回來。
氣得大清早就在屋子裏罵道,
“死丫頭,定是得了太子爺的賞賜,不知道跑到哪裏逍遙去了,等回來我得好好打她幾嘴巴子長長記性才好!”
正生氣呢,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喬清樂起身出去了。
就見翠梅渾身是血地被小廝抬了進來,臉蒼白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