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舒清秀的臉龐在黑夜裏勾起了一抹笑意。
這斷子絕孫的茶葉他爹爹已經喝了也幾個月了。
再接著喝上一個月,他爹就徹底的沒有生育能力了。
到時候他想納多少妾就納多少妾,反正喬家至此就真的斷子絕孫了。
思慮了片刻,喬清舒又轉頭繼續吩咐,
“我之前寫的密信改明也送去刑部吧。”
喬清舒將當年贛州柳之泳走私管鹽的事情重新徹查過,將搜集到的關於他爹爹的證據全部都寫進了密信裏,這份信的威力之大,興許能要來他爹爹的命!
喬清舒早已算準了時間,密信送去之後,她會交代白家暗中助力,將當年的案件重啟調查。
這件案子當初鬧得很大,如今還扯出了畏罪者,定會被朝廷重點調查。
如今正值年關,案件調查的進度一定會變緩,等徹底查清也已經在開春之後。
到時候她與清巧都已經嫁人。
南昭國的律法,抄家不涉及出嫁女。
故此喬清舒才會將清巧的婚事跟自己定在同樣的時間裏,這樣子他們就能脫離喬家不受處罰。
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將不相幹的人都從喬家摘出去。
第一個就是喬安泰。
當三日之後。
喬家眾人正在吃午飯之時,賴管家就衝了進來嚷道,
“二老爺不好了!泰少爺走丟了!”
喬濟州此時筷子都沒放,繼續將一塊紅燒肉夾起來放進嘴裏咀嚼。
他慢條斯理地道,
“一個傻子,亂跑也不是第一次來,你去派人找就是了,去附近的攤販那裏去找,定是又偷摸去買糖吃了!”
賴大苦著臉嚷,
"二老爺!昨日早上就不見人了,已經派人找了一天了,家附近都找遍了都沒找到,這才來稟告您的。"
此時喬老夫人不屑地開口,
“一個傻子,還興師動眾的,派那麽多人去找,丟了就丟了,還省了不少花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