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濟葉深深地看了喬清舒一眼,不知為何,沒了爭辯鬥狠的力氣。
他搖搖頭,來上京之前,他已經打聽過了,喬家如今很是落敗,想著喬家許真是幫不了忙了。
他也不打算在這裏浪費時間,他還要去別處給兒子謀出路呢。
於是也懂得見好就收,帶著妻兒迅速地離開了喬家。
等喬濟州酒醒,衝到福壽堂嚷著,“三弟三弟”的時候,早已經人去樓空。
喬濟州臉紅撲撲醉醺醺的,說話都大舌頭,
“我三弟呢,我三弟不是回來了嗎?正好找他一塊喝酒。”
喬濟州其實對哥哥和弟弟都很友好,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他的母親將她的哥哥和弟弟一個一個的算計著趕出來喬家。
他隻以為大哥是看破紅塵,而三弟是年輕氣盛。
他至今還對離散的兄弟抱著一份情誼在,但他不知道是,喬老夫人早已經他們兄弟三人的情誼糟蹋完了。
聽見喬濟州不停的嚷嚷,喬老夫人就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喬清舒嚷,
“還不攙你爹爹回屋去休息,喝這麽多走路都畫圈,還在這裏找弟弟呢!”
“你弟弟可比你能耐一百倍!真是不成器的廢物!”
喬清舒少有的跟她祖母的觀點相似,她微微點了點頭。
攙扶起他爹,也在心裏默默地罵了句廢物。
接著就攙扶著他爹爹離開了福壽堂。
在回去的路上,他爹爹手舞足蹈地撒著酒瘋,還扯了扯自己的衣領說道。
接著就掙脫了喬清舒的拉扯,往一張石桌上躺去,縮著身子叫要睡。
嘴裏還在嘟囔,
“下去吧!老爺我今晚上就睡著了。”
喬清舒不禁縮了縮脖子,這幾日夜裏氣溫很低。
她眯眼望著她爹,心道她爹若是睡在這裏會不會被凍死?
凍死他豈不是太便宜了?
她嘴角泛起一絲弧度,歪頭打量了一番他爹爹的睡姿,不禁笑出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