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被這話一噎,不再開口。
她孫兒說得沒錯,這些年他們早已脫離了喬家生活,最困難的時候都沒得到喬家分毫的助力。
而如今兒子已經成家立業,喬家那精明的老太太又怎麽會讓自己兒子再分一杯羹呢。
喬和頌繼續道,
“爹爹你也是知道的,喬家這些年已經大不如從前了,在上京的地位和名聲多落敗了許多,我瞧著喬家將亡呢。”
這話一出,嚇得眾人都倒吸一口氣。
母親常氏更是上前捂著了兒子的嘴巴,擔憂的道,
“和頌,可不能胡說!這話若是被有心人聽見,豈還得了。”
喬和頌卻將母親的手扯開,走近父親一步繼續道,
“爹爹,你就信我吧,我看人看事從未走過眼,您現在就去回喬清舒,告訴她你願意跟喬家斷絕關係。”
喬濟葉有些猶豫地看著這個少年得誌的兒子。
想當初在禹州的時候,自己倉庫屯了大批的貨物準備來年售賣,卻被喬和頌告知盡早將貨物出售,不然來年定會虧損一大筆,說不定還會把身家搭進去。
喬濟葉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往日料事如神,雖不甘心,但到底還是信了兒子的話,將貨物在年底前低價拋售了,這件事情還受到了不少來拜年的同行的嘲笑。
但不到三個月,市場風向大變,那批貨一夕之間就無人問津,當初買他貨物的曾老板將整個身家全部賠掉了,落得個家破人亡。
自此之後喬濟葉就知道這個兒子絕非凡人,對兒子的建議幾乎是全部采納聽取。
也正是如此,喬濟葉在商場上這麽多年,幾乎沒有再做過虧本的買賣了。
如今兒子讓他跟喬家斷絕關係,他猶豫了片刻,還是覺得聽兒子的。
雖然有萬千的不甘心不如意,他還是忍了下來,叫人去給喬清舒傳話。
喬清舒的馬車剛到喬府門口,就接到了喬濟葉的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