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舒下轎子也握住了沈文英的手,
“舅母,什麽大事情?”
沈文英臉上堆滿了笑容道,
“你真是料事如神!你二舅舅年三十就快馬加鞭傳了書信回來,說北方下了暴雪,天氣已經降低到零下二十幾度,不少士兵都凍病了!”
“北方當地的官員已經聯合上書稟告皇帝北方的極寒天氣了,我瞧著若是這天氣再繼續走低下去,皇上一定會頒布聖旨救災了!”
喬清舒點了點頭,一切都在按照她的預想進行著。
她轉頭看向三舅母道,
“舅母,我送過來的炭可收到了?”
沈文英忙點頭,
“收到了,早收到了!我原本還嫌棄你送了那麽多炭占屋子,那些炭堆裏整整三間屋子呢,如今一瞧,舒兒你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沈文英也是個直腸子,肚子裏並沒多少彎彎繞,幾乎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的。
當初喬清舒偷偷送了好幾車的炭來的時候,她確實抱怨過。
當時天氣不冷,她也覺得今年冬天也不會冷到哪裏去,家裏還有半屋子的炭火儲備呢,喬清舒又送來這麽老些,燒三年都不一定能燒得完呢!
她當時甚至叫車夫不要再卸了,準備就留下一車的炭火,其餘的全部送回去。
但喬清舒就擔心這個,自己親自登門驗收,親自盯著那三馬車的炭火全部被抬進了白家的院子。
沈文英當時還皺眉有些不樂意道,
“舒兒,你是怎麽想的,送這老些炭,這些東西又不值錢,堆在家裏實在是占地方。”
喬清舒隻是揚起眉毛道,
“三舅母,我自然有我的道理,若是新年後你還覺得這些東西礙事,我自然叫人來搬走。”
得了喬清舒這句話,沈文英也不再多說什麽。
時間一晃,就是大年初二了。
白家光這兩日就晝夜不舍地燒炭暖屋子,這鬼天氣真是誰也沒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