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言不明所以地撓撓頭,回到了大房的院子。
剛一進院門,就見柳婉兒被按在板凳上,正在被兩個小廝拿著棒子狠狠地打。
柳婉兒正在不斷地尖叫,整個臀部也染上一片猩紅。
刑夫人正坐在院子中間的太師椅上冷眼瞧著柳婉兒。
一雙眼淬出火來罵著小廝,
“沒吃飯嘛!下手這麽輕!給我再加把勁!”
兩個小廝掄圓了胳膊狠狠地繼續打著,柳婉兒的哭喊聲響徹了屋頂。
蕭承言皺眉,快步走到了刑夫人身邊問道,
“母親,這又是怎麽了?”
刑夫人微微眯眼,嘴唇抿成一條薄薄的向下的線,
“怎麽了?你還好意思問!你這愛妾跑去威脅喬清舒讓人家給咱們大房核桃碳,還被老夫人給撞了個正著!我們大房的臉全部給這賤人丟盡了!”
柳婉兒見蕭承言回來,仰起頭伸出手求救,
“爺,救我啊!救我!我身子弱,再這麽被打下去我定會被打死的呀!”
刑夫人一口氣又湧上來,柳婉兒這個賤胚子竟然敢當著她的麵勾搭自己兒子。
她怒吼道,
“來人啊!給我把這賤人的嘴巴堵上,讓她再在這裏胡言亂語勾搭爺們!”
刑夫人身後的一個嬤嬤上前,脫下來自己的鞋子一把塞入了柳婉兒的嘴裏。
柳婉兒被熏得臉色都綠了,加之小廝又開始下狠手,不多時柳婉兒就昏死過去了。
此刻刑夫人一揚手,一個丫鬟端著一碗湯走上前來。
身旁的嬤嬤掰開了柳婉兒的嘴,就把那碗湯藥灌了進去。
蕭承言眉頭微微蹙起問道,
“母親,這是喂的什麽湯?”
刑夫人冷冷的回道,
“絕子湯!”
刑夫人抬起頭掃了一眼蕭承言意味深長的道,
“你這些日子跟她廝混我不多跟你計較,隻要吃了絕子湯以絕後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