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舒卻慢條斯理的坐了起來緩緩道,
“急什麽,天塌了也會有個子高的頂著的。”
見自家姑娘這般不在意,晚秋急得鼻子都歪了,搖晃著喬清舒的手臂,
“大姑娘,咱們還是早點報官吧,興許賊人還未走遠,東西還能追回來呢。”
喬清舒卻揮揮手道,
“不必了,我知道是誰幹的。”
幾個丫鬟紛紛一愣,驚訝地看著喬清舒。
喬清舒揮揮手道,
“我祖母以為自己能私吞了我的聘金,卻不曾想到自己會因此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福壽堂
喬老夫人幾乎是一夜未眠,此刻拉著李媽媽的袖子道,
“怎麽樣?打聽到了嘛?那丫頭知道後什麽反應?是要報官還是怎麽著?”
李媽媽皺著一張臉道,
“打聽到說大姑娘知道庫房失竊,一點都不驚訝,不知道做的什麽打算。”
這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喬老夫人的眉頭也緊緊地皺起來了。
難道是這喬清舒知道了是她幹的?
她不禁有些心虛後怕,後背冒起一層的汗。
忙急切地問道,
“那幾個小廝都可信嘛?放東西的那處屋子可還安全?”
李媽媽皺著眉想了一會道,
“該是安全的呀,那幾個小廝都是家裏的家生子,存箱子的那屋子也是老太太您之前買下的房產,按理說昨晚上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我還特意聽您的吩咐叫了幾個人監視著大姑娘的院子,按道理是不該被發現的。”
喬老夫人還是有些頭皮發麻,喬清舒的手段她這段時間領教得太多了。
實在是沒辦法百分百地肯定自己昨晚上做的事情是天衣無縫的。
她忙吩咐李媽媽道,
“去,趕緊帶兩個人去瞧瞧,莫要出岔子!”
李媽媽得了話,立刻叫了兩個親信急匆匆地去了。
待李媽媽一出喬家大門,一直蹲守在大門口石柱子後頭的晚秋立刻揮手,叫了幾個人跟上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