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濟州趕忙將那妓子趕走,自己則是麻利地穿上衣服衝喬清舒心虛地笑。
喬清舒也不看他,隻是自顧自的走到了書桌前坐下問道,
“對了爹爹,我前些日子給你送的一些契約文書,你可看了沒?”
無非就是家裏的一些買賣收據,這些倒不是什麽要緊的,最重要的是裏麵夾著三叔和喬家斷絕關係的複件文書。
喬濟州想了想,立刻就想到了那份文書,這些日子忙著留戀花叢,喬清舒又受了傷,還真沒機會跟閨女好好說道說道此事呢。
想起這個,他就冷哼一聲不太高興,
“你三叔他十來歲就自己跑出去了,如今做生意發達了就想著跟我喬家斷絕關係,他既然無情,我自然也無義了!日後咱們喬家的風光尊貴,他是一分也不要想沾邊!”
喬清舒挑眉,風光尊貴?
喬家還會有風光尊貴嘛?
不會,她很肯定。
但她還是附和地點了點頭道,
“是啊,三叔沾不得半分咱們喬家的好事了。”
這斷絕關係的告示如今在衙門口也已經公示了一個月,幾乎全上京的都知道了喬家三爺脫離了喬家的事實了。
此刻喬濟州突然畫風一轉,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對了,舒兒,爹爹我呀,準備等你成婚之後就納兩房妾室進來,你也知道的,如今咱們喬家沒個帶把的,還是需要早些再添男丁的好。”
喬清舒扯了扯嘴角,指了指剛才倉皇而逃的那女子道,
“她嘛?”
喬濟州笑眯眯地點頭,
"是呀,還有一個你上次也撞見過的。"
喬清舒眉頭蹙了一下,隨即嚴肅地看著她爹爹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爹爹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喬濟州聞言有些心慌,不知道他閨女要給他提什麽條件。
就聽喬清舒緩緩道,
“喬家沒有男丁,爹爹如今要再納妾,那自然是合情合理的,我不會阻止。我隻要爹爹將荷姨娘趕出喬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