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碰見了大房的刑夫人出來送客,見到喬清舒剛剛下轎子,不由得道,
“哎呀呀,瞧瞧這是誰呀,不是二房的新媳婦清舒嘛,這新婚才幾日啊,就出去跑得沒影了,老太太去你們屋裏叫吃午飯都沒見個人影,如今都快吃晚飯了才回來,你們喬家就是這般地教你們規矩的嘛?”
說罷又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巴,打了兩下,
“呸呸呸,瞧我這嘴巴,舒兒今日好像是你爹爹的問斬之日吧,難怪你不在呢,這樣就不怪你了,娘家被抄了,親爹被問斬,親祖母親妹妹被流放,換了是誰都不高興的。”
刑夫人說這話時臉上盡是挑釁得意的神色,她盯著喬清舒,想要從她的眼睛裏看出一些窘迫和難堪。
但是喬清舒卻神情冷冰冰的,瞧不出來任何情緒來。
刑夫人皺眉探究地看著她,不禁開口又問,
“親爹死了,你怎麽還這副不冷不熱的表情?”
喬清舒轉身對上了刑夫人的眼睛,嘴角輕輕地勾起一個弧度,
“不然大夫人覺得,我該是什麽表情呢?”
什麽表情?
不說悲痛大哭,也該是期期艾艾的吧,怎麽可能是現在這副事不關己的冷漠樣子。
冷哼一聲,掃了喬清舒一眼道,
“還真是個白眼狼。”
這話聲音說得不大,但她身後的蕭知節卻聽得真切。
蕭知節見喬清舒出門一日還未回來,正要準備出來瞧瞧,若是還未回來就準備出去接她了。
走到大門,就聽見了刑夫人跟喬清舒正在說話,這一句堪堪的落進了他的耳朵裏。
他不禁冷冷道,
“大夫人。”
刑夫人嚇得一抖,回過身子去就看見了蕭知節一張冷冰冰的臉,她嚇得更是一顫。
見蕭知節出來,立刻臉上堆滿了笑容揮揮手裏的帕子道,
“節哥兒啊,這會子出來幹什麽呀?吃過飯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