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祝福之語,刑夫人聞言卻並不大高興,她冷冰冰地掃了蕭知節一眼,哼了一聲算作回應。
這般的怠慢輕視的態度,好似隻有這樣才能彰顯出自己大房夫人的威嚴,即便是皇子又如何,在她刑夫人麵前還不是一樣的要躬身尊敬著。
刑夫人暗自的打量了蕭知節一眼,雖是個皇子那又如何,跟著二房養大,一股子的寒酸味道遮都遮不住的,哪裏比得上她的兒子,通身的氣派。
若是她兒子是皇子合該才對呢...
“走吧。”
喬清舒冷眼看著刑夫人怠慢的神色,並不準備給她什麽好臉色,徑直地拉著蕭知節走了。
經過大房的院子後院處,就聽見了女子的嚎哭聲,很是淒慘悲痛。
蕭知節聞之皺眉,
“今日大喜之日,是誰在哭泣?”
喬清舒笑著望了一眼,那聲音化成灰她都認得,是柳婉兒的聲音。
今日蕭承言大婚,自然是不準她這個上不得台麵的妾室出現的,刑夫人特意叫人將柳婉兒關在柴房裏不準出來,隻等到明日之後再放出來。
柳婉兒哪裏甘心,哭得呼天搶地地要出去。
看守他的小廝也怕柳婉兒動靜弄得太大,自己別再受到她的牽連被刑夫人罵,四處尋了一番,找到塊散落在地的抹布就塞入了柳婉兒的嘴裏。
“嗚嗚嗚...嗚嗚...”
哭喊聲漸漸消失,變成了低低的含混不清的嗚咽。
喬清舒挽住蕭知節的胳膊道,
“走吧,別管了,前廳估計已經來了不少客人了。”
當到達前廳的時候,氣氛一下子就熱烈了起來,上京都知曉與蕭家結親的是皇家,有些沒有收到帖子的達官顯貴也帶著厚禮前來巴結。
“新娘子來嘍!”
外頭傳來一聲高嚷,眾賓客紛紛讓出一條道來跪倒在地。
當今皇上千寵萬愛的永嫻公主此刻正著一身紅裝,被當今皇帝身邊的大紅人太監李普攙扶著緩緩從大紅喜轎裏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