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急急地往大爺的屋子裏衝,眾人也緊隨其後。
一進去大驚失色,剛闖進去的四夫人暈血,瞧見眼前一幕竟然直接暈倒了。
隻見滿床都是血,床幔上也被血濺得到處都是,床榻上還在滴血。
膽大的幾個小廝上前將還在捅人的刑夫人按住,但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
蕭家大爺早已被捅得不成人形,麵目全非,血肉模糊成一片,渾身上下幾乎有數百處窟窿。
每一個血窟窿都深入見底,深深地紮透到床單下,身下床單的花色也已經被血水淹沒得看不出半點紋路。
刑夫人滿身是血,臉上也全是血點子,但是她手裏握住的那把東洋短刀卻是還緊緊握在手裏。
一個小廝隻覺得腳下什麽東西軟軟濕濕的,抬腳一踢,就見大爺的**往前骨碌碌地又滾了幾圈。
嚇得屋內的丫鬟們捂住了臉尖叫著跑了出去。
真是被砍得麵目全非,刑夫人竟然恨得連大爺的**都砍斷了。
蕭承言站在人群中望著這一幕,整個人都透著寒氣,親爹算計親娘,親娘親手殺夫,這一幕他全部目睹。
他整個人呆若木雞地站著,腦子裏的弦早已崩斷了。
他篡位的計劃失敗,妻子跑了,父親得了暗病,母親殺了父親......
哪一件就夠普通人崩潰好幾年的,偏偏這些事情一股腦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
蕭承言眼裏光彩漸漸消失,眼睛裏漸漸流露出癡呆的神色來,他嘴角慢慢咧開,竟然笑了。
他拍拍手走上前去,將那血淋淋的玩意丟進了嘴裏嚼起來,還拍手說著好吃。
望著這一幕的三夫人竟然轉身就吐了,真是太惡心了!
她嚷道,“小二爺瘋了不成!還不快快吐了!”
不想蕭承言根本不聽她的話,反而越嚼越起勁,還手舞足蹈起來。
三夫人眼見這裏的情況自己也控製不住了,忙叫丫鬟去叫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