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張氏尖叫著嚷道,
“啊!!你們幹什麽!!!”
為首的就是蕭喬恩,這蕭喬恩平日裏很慫很膽小,但隻要喝了點馬裏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更是全無理智的。
他有心在朋友麵前露臉,酒壯慫人膽的又上前抓住張氏的臉就親了一口。
這一口親得周圍的看客紛紛的大笑起來,旁觀人還在打趣,
“哎呀!這是哪一家的姑娘小姐啊,這會子怕是要嫁給我們這位蕭家小爺了。”
“什麽姑娘啊,這女子怕是年紀不小咯,但是風姿卻是不減,也是個熟透的美人呢!”
蕭喬恩的年紀幾乎小張氏一輪,被幾個毛頭小子這般的調戲,張氏哪裏忍得了,甩手就是一個巴掌甩在了蕭喬恩的臉上。
蕭喬恩被打了一巴掌不怒反笑,心裏越發的來勁了,伸手摟住張氏就要再親。
此時常家的家丁及時趕到,才將張氏從蕭喬恩的懷裏給拉扯了出來。
眾人見是常家的家丁,又見那女子梳的是盤發,頓時也意識到了這女子可不是什麽姑娘,而是婦人了。
又見常家的家丁叫她夫人,眾人也都猜出這婦人想必就是常將軍的那位繼室了!
要知道當初常將軍續弦的消息可是在上京傳了個把月的,這個繼室更是被人津津樂道了許久。
說這張氏本是常將軍從邊塞帶回來的一個受傷孤女,帶回府上被當時的主母曹氏悉心照顧著認作妹妹。
但後來曹氏生病,這女子竟然趁著這個空隙爬了床,後來曹氏就不明不白地死了,這女子也順利成了繼室。
眾人都道曹氏當初是引狼入室啦,但是人死燈滅,再多說也無益了。
今日眾人見這婦人竟然就是那白眼狼張氏,紛紛起哄玩笑吵鬧起來,二樓甚至往樓下丟起了雞蛋和菜葉,還有把喝剩下的湯水一股腦倒下去的。
整個酒樓頓時熱鬧非常,常家的家丁眼看著局勢離譜,主母都救不出來,這才報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