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忙將那人攙了過來道,
“恩哥兒,還不快過來謝謝你舒姐姐,若不是她,你現在可回不來的。”
常威將軍雖然看在白知清的麵子上,留了蕭喬恩一命,但是不可能什麽也不做,他將蕭喬恩狠狠揍了一頓,身上沒一塊好肉,怕是修養都得修養小半年呢。
蕭喬恩嘴巴也被打腫,說話囫圇得聽不清,
“謝謝舒姐姐。”
喬清舒隻是淡笑著點頭,讓出了道,讓他們攙扶這個倒黴的少爺上馬車。
顧容再沒了往日的囂張得意神色,隻剩下無措和彷徨,跟在兒子身後也走了出去。
喬清舒徑直來到了蕭老夫人的屋子裏,蕭老夫人正端著藥碗喝著滋補的湯藥。
喬清舒請了個安,自己尋了個位子坐了下來,笑著道,
“老夫人,如今可再沒人給你下藥了。”
喝藥的蕭老夫人一頓,隨即又將碗裏的藥喝盡了,她抽出手絹擦了擦嘴,望向喬清舒,
“你真是好本事,一石二鳥,既解決了三房,又幫你了那發小。”
喬清舒隻是淡淡笑著,蕭老夫人與之對視,兩人都笑了起來。
都是千年的狐狸,自然一切盡在不言中。
喬清舒覺得蕭家突然變得很空曠,很大,原本滿滿的人,如今一下子就空****起來了。
大房一族全部滅了,三房搬走了,隻剩下四房了。
四房又是個清高不爭的,也從不搞事,見麵也是客客氣氣的,就這樣相安無事地相處下來了。
喬清舒心裏清楚得很,這個四房的嚴雅萍是個聰明清高的,想必也是看清了形勢,不準備往槍口上撞了。
若是三房有這般的腦子,如今也不必拖家帶口地回老宅去度日了。
蕭家太平了好一段時間。
喬清舒這些日子也難得空閑下來,幫著哥哥操持起婚事來。
喬安瀾跟邱蕊求婚的事情已經都知道了,婚事自然也是被提上來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