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舒笑著上前行禮,
“葉先生安好。”
葉青丘朗聲大笑道,
“好好好!夫人好啊!”
又見喬清舒小腹隆起一副孕樣,更是驚喜非常,
“哎呦喂,這多久生啊,老身可要討要一杯喜酒來喝呢,你們成婚的喜酒我沒喝到,小兒的滿月酒我可一定要來喝的。”
喬清舒笑道,
“那是自然的,定是要請先生的。”
她轉頭衝蕭知節道,
“夫君,前些日子宮中送來的好茶快給先生泡一壺。”
蕭知節笑著應聲出去,屋內隻剩下了喬清舒和葉青丘兩人。
葉青丘笑著道,
“夫人想必是有話要跟我說吧。”
喬清舒會心一笑道,
“先生是聰明人,我便不與您拐彎了,我正是想要與您問上一卦。”
葉青丘嘴角勾笑道,
“夫人想必要問的是是否要離開這裏吧。”
心裏隱藏的話被葉青丘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喬清舒警惕地四下張望了一番道,
“先生明智,前路迷茫,還望指點一二。”
葉青丘捋了捋胡須淡淡道,
“夫人你是聰明人,我便與你有話直說,我當初第一次見你就知你是鳳命,這命格是要背負重大使命的,但我也從你的眼神裏看出來疲憊和仇恨,想來你的經曆定是不少的,但是要知道,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你無法憑個人的意誌去改變。”
喬清舒的眉頭微微蹙起,
“我也擔心周圍人的安危...”
葉青丘淡淡扯起嘴角道,
“當今聖上雖然狠毒陰鷙,卻並非長壽之人,他時日無多,江山還需能人繼承。”
喬清舒突然抬眸望向葉先生,卻見葉先生已經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蕭知節剛剛提著新煮的茶水進來,就見葉先生要走,忙開口挽留,
“先生,怎麽急著要走,喝口茶吧。”
葉青丘的步子未停,卻轉頭又盯著喬清舒深深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