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覺非離開臨淄已經五天了,西線沒有任何消息,南線倒是捷報頻傳?
荊無雙和李舒分別與北薊和南羌爭戰多年,對於異族鐵騎並不陌生,也絲毫不怵,打得有聲有色。不過,對方是遊牧民族,戰法靈活,不拘一格,往往是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荊無雙和李舒在數日內與他們接戰過若幹次,消滅的都是小股敵人,並未損傷他們的有生力量,甚而連個高階一些的軍官或首領都未消滅或擒獲,因而這些捷報隻能用來安定民心,穩住朝廷大勢,對整個戰局卻並無太大作用。?
對此,無論是澹台牧、雲深還是兵部的幾位*都心知肚明,卻並不多說什麽,隻做出適度的欣慰模樣,並對荊無雙和李舒這兩位南楚降將深表讚賞。?
戰火燃於西南一隅,朝中眾臣並沒有太多擔憂,他們有許多人都在觀望,看那位花花太歲鮮於琅最終會有何種結局。?
雲深*都在宮中處理政務,再也沒有去臨淄府衙。寧覺非離開的第三天,澹台牧便下旨,欽定由刑部尚書接替臨淄府尹處置鮮於琅的案子,要求他按律行事,勿枉勿縱,將結果從速上奏。?
聖旨一下,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朝臣們紛紛私下議論,猜測皇上的意思,可澹台牧的心思深沉如海,他們又哪裏敢妄加斷定,於是便將心裏的忐忑不安付之於行動。一時間,到右旌侯府或國師府拜會的人川流不息,從下了朝直到*,均是如此。?
雲深始終不動聲色,吩咐總管閉門謝客,隻接見一些重要的官員,說的都是公事。那些人都是朝中*,最懂得中庸之道與察言觀色,這時隻字不提鮮於琅的案子,心中卻已有數。?
昨天,大檀明回府後,與自己的妻子昭雲公主閑聊,故意將鮮於琅辱罵寧覺非的事告訴了她。於是,此事很快便在權貴間的內宅裏傳開,之後當然便迅速被那些朝廷重臣們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