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理王府外麵幾乎是人山人海,堵得水泄不通,裏麵也有很多軍人,將前院裏三層外三層地重重包圍。
澹台子庭、大檀明、荊無雙和李舒已經趕到了。他們站在院裏的包圍圈當中,卻都束手無策。
寧覺非飛馬趕到時,官兵都是如獲救星,趕緊讓開道路。寧覺非這時也不講什麽禮儀了,直接縱馬入府,順著士兵們讓開的通道向前疾奔。很快,他就來到那個理王府中最熟悉的地方。
他跳下馬,大步過去,站到四位大將軍旁邊。
從那棵大樹上垂下一條粗大的繩子,將雲深吊著。他穿著單衣,全身血跡斑斑,都是鞭痕,雙腳都被除去了鞋襪,赤足踩在雪地上。他一直在顫抖,可臉上卻沒有絲毫痛苦之色。他的眼睛睜著,仍然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顯然神智清醒。
在他身邊,圍著幾個身穿原南楚侍衛服飾的年輕男子,均手握鋼刀,有兩把刀架在雲深的脖子上,其他的刀鋒也對著他的胸腹,可以在一瞬間砍下去。
淳於宏穿著原南楚太上皇的服色,手拿皮鞭,滿臉是笑地站在他們旁邊。等到看見寧覺非,他更是得意,大聲道:“寧大元帥,這一幕你是不是很眼熟啊?”
寧覺非沉聲喝問:“淳於宏,你喪心病狂,是不想要你兒子孫子的xing命了嗎?是要淳於氏全族都跟著你陪葬嗎?”
“你這些話剛才他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能不能來點新鮮的?”淳於宏冷笑,“陪葬?那也先是北薊的這位大國師為我陪葬。”
寧覺非緩緩地說:“淳於宏,景王現在就在我府中,要不要我叫人把他帶過來?”
淳於宏的眼睛閃動了一下,隨即怒道:“這個孽障,一直被你這個妖人的美色所惑,總是不肯聽長輩的教誨。寧覺非,你真不愧是倡優出身,果然狐媚,我好好的兒子就這麽被你勾引了,怎麽能讓我不恨?”說著,他狠狠一鞭抽到雲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