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低頭,看著被製服的假警員。
對方因著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手腕上的鑽心疼痛並沒有讓他哼出一聲,他不屈且不甘心地俯視著周毅。
“是誰派你來的?”
“你們都是什麽人?”
“我父母的死,是不是也是你們幹的?”
周毅冷冷問道,可被製服的假警員卻一聲不吭。
仿佛死亡對他來說,激不起他絲毫的恐懼。
周毅掃了眼那幾名已經倒地的同夥,循循善誘:“嘴這麽硬,確定不說嗎?你的其他同夥都死了。”
“隻要你能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我知道你不是幕後凶手,你我也沒有恩怨,更談不上仇恨,無非隻是收了錢,替人做事的打手。”
“同樣,我的目標也不是你,隻要你將實情說出來,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甚至.........我也可以給你一筆錢。”
錢?
嗬!可笑!
假警員聞言,倏然發出一聲嗤笑:“少廢話,還想套我的話?我接這個任務,就沒想過會活著回去。”
“我不怕死!”
“周毅,我也不怕提醒你,你永遠也鬥不過我身後的老板,在我看來,你隻是一隻可以隨便捏死的小螞蟻而已。”
“甚至,老板都不屑於直接捏死你。”
假警員以為這些話,多少能威脅到周毅,至少也能在周毅臉上看見憤怒、質疑、害怕等等表情。
然而,並沒有。
周毅兩輩子加起來經曆過那麽多,內心早已經成熟,當然不會因為他這幾句話而表現出過多的情緒。
周毅將目光收回:“看來是問不出什麽了,將他們交給警方去查吧。”
早在發現有人下毒時,周毅便選擇報警,更是早就利用老太太留下來的人情、跟上麵打好了招呼。
今天這一事,都算是上麵默許的正當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