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比剛才還要不好,她渾身上下軟綿綿的,更是沒有一點力氣。
恐怕連抬手都做不到。
但她不能慌,不能讓蘇劍看出來她的異樣。
“噠噠噠——”
餘安平在隔壁房間打電話安排事情,倏然聽到蘇劍一聲慘叫,當即氣勢洶洶地扔掉手機,以最快的速度打開房門:“發生了什麽?”
見到自己兒子半跪在沈冰顏麵前,神色痛苦,而沈冰顏臉色一片慘白,但還是假裝鎮定的模樣。
餘安平鬆了口氣,眼中的警惕與殺意消散了大半。
快步走到蘇劍麵前,扶著他站起來的同時,餘安平隻一眼便能看出蘇劍沒有受多大的傷。
隻不過是下巴脫臼了而已。
餘安平輕輕一掰蘇劍脖子,把蘇劍下巴扭正,再看向沈冰顏。
他對於這個從小寵大到的親生兒子他還是了解的,相比之下,他更願意聽沈冰顏講述。
“沈小姐,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沈冰顏知道餘安平不像蘇劍那麽好糊弄,像這種經曆過生死的人,其實很輕易就能看透她現在的身體情況。
她盡量隱藏的微顫的雙手,能瞞住蘇劍的眼睛,一定瞞不住餘安平。
她隻能用沈家來威懾餘安平。
沈冰顏冷著臉說:“餘安平,你祁家想要跟我沈家徹底輪決裂嗎?他真以為,觸碰到了我的底線之後,我還會跟祁家安然共處嗎!”
“我若是在你這裏出了事,我敢保證,沈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不僅不會放過你,還會把事情調查得明明白白,到時候無論是你還是......祁家,都不會好過!”
沈冰顏的停頓,餘安平聽懂了。
他的眸光猛地閃爍了一下。
沈家的勢力不可小覷,尤其是這幾年被沈冰顏擴大得更加強盛,若是兩家真的決裂,祁家不一定能壓得住沈家。
房間裏的三人,隻有蘇劍聽到了表麵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