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太太起身先去往房間,等準備好後,傭人出來稟告,並帶著周毅前往房間。
房間裏有兩個傭人隨時伺候著,幫著周毅打下手,同時也是避嫌的意思。
“唰唰唰——”
楊太太雖然看不到周毅是如何紮針的,但她能聽到細微的動作,能感覺到銀針進入體內。
一開始是麻麻的,並不痛甚至都不脹,楊太太舒服地將臉埋在枕頭裏。
“好了,楊太太我出去等你。”
楊太太感覺到還沒多久,周毅便結束了治療。
聽到關門聲後,楊太太愕然起身,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才過去十分鍾?
這麽快?
那些醫生給她紮針,最少得半小時起步,而且紮完之後還滿頭大汗,不知道的還以為做了什麽似的。
楊太太一邊穿衣服,一邊詢問身後兩個傭人,周毅針灸的過程。
她倒不是懷疑周毅,而是實在好在周毅為什麽能這麽快。
隻見其中一個傭人震驚地說:
“太太,太神奇了!”
“他給你紮針的時候,快得我們肉眼幾乎都看不見,我感覺隻是眨了一下眼睛,你背後就長了幾根針。”
“然後他拿著針在你背後來回紮來紮去,好像閉著眼睛,他就能知道穴位在哪裏,而你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那可是那麽大的針呀。”
傭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那根針的長度,比她的手指還要長的針全部紮進去,平日裏最怕痛的楊太太竟然連氣都沒有抽一聲。
聽到傭人的話,楊太太微微怔了怔。
她隻感覺到渾身麻麻的,並沒有感覺到脹痛。
要不是聽傭人這樣形容,她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體內被紮了這麽多針,她記得,平日裏那些針灸痛感挺強的啊。
楊太太回到客廳時,見周毅已經坐在客廳喝茶。
就這麽看去,有種世外高人的感覺:“針灸過後,你會感覺身體裏有一股暖氣,最近八個小時內,記得不要用冰涼的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