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在被政治上的死對頭給弄到這裏來時,也是不平、生氣、憎恨,所以才會遭受那麽嚴重的刑罰。
自己從小就被嬌生慣養,沒吃過什麽苦頭,經曆這一遭,差點讓自己死在這裏。
犯人歎了口氣,交談道:
“我出身於京都本地,從小就沒有受過什麽苦,也是經曆的挫折太少了,才會遭此一劫。果然啊,人這一輩子太順利了也不好。”
“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我培養的人在外麵會想辦法替我平反,如果有重見光明的那一天,我不止要救你出去,我還要替你撐腰,陪你去找讓你入獄的京都高官,讓他給你道歉!”犯人的行言做法,確實看著並不成熟。
或許是真的在溫室裏長大,沒受過什麽挫折吧。
聽著犯人這番話,周毅內心毫無波瀾。
這種沒有什麽可能性的希望,他前世聽得足夠多,所以這一世,他也足夠不放在心上。
他不管犯人是高官還是什麽人,他自己都在看押所裏了,都是自身難保。
說不定,周毅還能比他先出去呢。
-
同時。
另一邊,沈冰顏當晚入住山莊,並且以沈家的勢力為壓迫,才能讓山莊老板把山莊的監控送到了她房間。
沈冰顏一晚上沒睡,親自查看視頻每一幀畫麵。
終於,在天空初露魚肚白的時候,沈冰顏發現了一處疑點。
“你去把這個服務員找來。”
沈冰顏將視頻暫停,對一旁的保鏢隊長說。
暫停的視頻正好停留在養女跟服務員的臉上。
剛才沈冰顏特地注意過時間,養女進入山莊的時間隻有半個小時。
她既然已經去了山莊,究竟有什麽事能值得她匆匆離開?
在保鏢離開房間去叫人的時間裏,沈冰顏從沙發上站起來,動了動手腕,走到桌子旁把咖啡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