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看守所裏。
中年男人看了眼周毅手裏的冷硬饅頭,把自己的水煮白菜分了一半給周毅:“用水泡一泡吧,沒那麽磕牙。”
“你再耐心等一段時間,我不會一直留在這裏的,等我出去後,我馬上來撈你。”
周毅感激地笑了笑:“謝謝你的好意,我在這裏也隻是暫時的,最遲明天,明天就會有人來找我。”
聽到周毅這麽自信的話,中年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安慰他還是該說些什麽。
這裏可不是普通看押所,能進來,就代表著案情不簡單,就算再有錢有勢的人到了這裏後也隻能等死。
若不是自己身世高,又留了後路,恐怕也.........中年男人搖了搖頭,算了,自己何必去戳破年輕人的幻想。
“嗯,到時候我們都能出去!”
再怎麽說,這個年輕人也救了自己一命。
等自己洗清冤屈之後,不管想什麽辦法,都年輕人也救出去。
中年男人一邊吃著飯,一邊思考,他留下的後手應該啟動了吧?
到時候政敵下台,他身上的汙點會推翻重查,自然可以安然無恙地從這裏走出去!
正在這時,看押所長踩著皮鞋,站到了關押著兩人的看押所外。
“噠噠噠。”
“哢嚓。”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緊接著便傳來開門的聲音。
門從外麵被人推開,隻見看押所長站在門口,正在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掃向周毅。
周毅心中有數,立馬猜到看押所長來是因為什麽事。
既然看押所長沒有主動開口,周毅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吃著中年男人分給他一半的飯菜,一聲不吭。
至於中年男人,斜眼掃了一眼看押所長,同樣表示不屑。
如果不是他被政敵陷害關到這裏來,以他的身份跟家世,看押所長根本就見不到他。
周毅暗中打量了兩眼,可以看得出看押所長跟部長同屬一脈,兩人都是氣勢淩冽之人,光是站在那裏,氣勢便如同一柄淩厲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