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冤枉了你,我跟你道歉。”
“隻要你能原諒我,你要什麽賠償我都能給你。”
從昨天開始,隻要是他打過去的電話,周毅接通一個便拉黑一個,完全不給他說第二句話的機會。
因此,在這裏偶遇到周毅後,楊領導是徹底沒有了以前高傲的姿態,以最大的誠意來跟周毅道歉。
他抱著一絲希望,希望周毅能原諒他。
然而,這種言語上的道歉,遠遠不夠!
如果不是部長身體有病,又突發極快,正巧周毅又能幫部長治病,那自己這時候還是關在看守所!
而且,他在看守所裏被特殊對待,難道不是楊領導的手筆?
周氏集團岌岌可危,周姨差點被騙,這些都跟楊領導脫不了關係。
這讓周毅如何能心平氣和地跟他聊天?周毅臉上沒什麽表情地冷淡道:“你能調查清楚就行。”
“你一個大領導,沒有必要向我道歉。”
“我受不起!”
看押所長沉默地看了看周毅,又看了看楊領導:“你們繼續聊,我看時間差不多了,我進去催一催菜。”
看押所長倏然站起身朝飯店裏麵走去。
他可不像周毅對楊領導愛答不理,畢竟周毅又不是混官場的。
可他不一樣,他還想往上升,就不能坐在那裏看著楊領導卑微道歉,隻好趕緊找借口離開。
楊領導的目光盯著看押所長,直到他走進飯店裏麵後,這才把視線繼續移到周毅身上。
“周毅,你也得體諒我當時的心情,你不知道當時我是親眼看到我太太在我麵前吐血,然後昏迷不醒。”
“當醫生說讓我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我是真的難以接受。”
“那時候我沒有第一時間懷疑你,而是先懷疑的山莊老板。”
“這件事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去調查,或者問部長。”
“直到山莊所有人都沒有問題,所有監控我都派人去看過,再加上隻在你給的藥材上麵找到毒素時,我就隻能懷疑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