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沒有什麽親子鑒定,隻能通過血液做親緣關係鑒定。
池老太不願意,一聽到這句話,直接裝暈。
她忽然一倒。
池廣喊道:“娘……”
池蘭蘭卻走過去,用指甲往池老太的人中狠狠地掐了下去。
裝個暈真的不容易,池老太不得不睜開眼睛。
池蘭蘭用一種擔心的眼神看著池老太:“奶奶,你怎麽樣了?這裏可是衛生院,你要是再暈倒,我就讓醫生給你開刀。”
池老太本來就是地道的鄉下女人,死亡,開刀這些詞對她來說,是很嚴重的事。
池老太馬上憤怒說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娼婦,不安好心還敢詛咒我。”
池蘭蘭目光看向旁邊兩名民警:“公安同誌,麻煩你們把這種人抓去教育,不然病人都沒辦法得到休息。”
池老太發揮不講理的精神,說道:“我一個老太太,我看你們敢?”
池廣趕緊拉住老太太:“媽,少說兩句。”
池蘭蘭說道:“怎麽不敢,先做鑒定吧。”
兩民警不參與這種事。
“你們做完可以將結果拿到派出所,同時協議好,我們所可以給你們當個見證。”
池老太死活不願意去做鑒定。
破口大罵:“早知道就不讓你回來,一回來就攪家。”
池蘭蘭拉住了池老太,
“放開我,抓著我做什麽?”
池蘭蘭冷笑:“放了你,你就跑了。”
池蘭蘭看向池城:“爸,過去,長痛不如短痛。我們現在就在衛生院,讓醫生過來幫我們取血,讓人送到市裏去就行了。”
“剛好兩位民警在這裏,讓他們見證安排。”
池老太不願意。
但是池蘭蘭態度非常的堅決,而且隻是抽血,所以民警拿主意支持了。
池老太哭天搶地,毀天滅地的罵人。
……
這一邊,陳豐被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