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淑躺在**,池蘭蘭遲遲沒有回來,孫子現在還在外麵執行任務。
她自己躺在**,自顧不暇。
所有的事不是湊巧,就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她的手握成拳頭。
周本禹說道:“已經讓人去查了。”
宋令淑忍不住嗆道:“那個賤人,連孩子都不放過。”
周本禹:“阿淑,不要這樣!”
宋令淑氣憤問道:“不要這樣,是要那樣?”
周本禹語氣也嚴肅了,問道:“現在是鬧的時候嗎?還是要趕緊找孩子,難道你要在這跟我鬧,不顧孩子?”
宋令淑也知道,現在確實不是鬧的時候,眉頭皺了皺,想想有點不甘心,隻能說道:“查一查,有什麽外地來的人?”
她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賈麗珍那個女人,一定動了手腳,除了這個女人不會有別的人。
但是,她現在不會在周本禹麵前說這種話了,因為這個男人不會相信她的。
又不是她現在躺在**,她一定會證明,賈麗珍這個女人有多惡毒。
可現在,即使她再著急,也動不了。
她撐著身體就要坐起來,周本禹被她的動作嚇得一頓,趕緊說道:“不要鬧了,你現在不好亂動。”
“如果我的小延再出事,我這輩子跟你不死不休。”宋令淑說道。
“你能不能任何事情都講點證據?”
“證據?”宋令淑突然哈哈大笑:“你這麽愚蠢的男人,我不想和你說話,滾,你給我滾,我自己的孫子,我自己去找。”
她堅持非要坐起來,但是身體卻又實在是不爭氣,氣得她捶了錘病床。
周本禹沒辦法了,隻能說道:“先別著急,我會處理的。”
池蘭蘭怎麽走都沒辦法找到周知延和池子俊。
她從之前遇到兩人的地方打聽,終於有人告訴她,有一個男人當時跟在兩個孩子的身後,隻不過,他們沒仔細注意,所以那個男人究竟往哪裏走,他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