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周京雲一直受傷,甚至他們當初第一次見麵,周京雲還是在被人下藥的情況下。
周京雲在池蘭蘭眉心處落下一吻,問道:“你會不會怕?”
池蘭蘭感受著他溫柔的吻,輕輕地搖頭。
她知道,這個男人會用生命護他們安全,她既然嫁給他,自然也願意和他風雨同舟。
“我不怕,隻不過,我們現在不應該輕敵,而是應該好好想想該怎麽解決眼下的事?”
周京雲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問道:“我這麽久沒回來,我們現在不應該做點其他的事嗎?好不容易見麵,怎麽一直討論著別人的事?”
池蘭蘭神情認真:“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
但是周京雲的唇已經貼了下來:“專心一點!”
池蘭蘭問道:“你瘋了,你受傷了。”
周京雲在池蘭蘭的耳邊輕輕地噴了一口熱氣:“嗯,我動不了,媳婦你心疼心疼我,今晚,你在上好不好?”
池蘭蘭被他的熱氣一吹,耳朵都燒紅了起來……
……
周知延拿著獲獎的畫,興衝衝地從房間裏衝出去。
宋令淑問道:“小延,你要去做什麽?”
周知延晃了晃手上的圖畫說道:“太奶奶,我要讓爸爸看看我畫的圖畫,我現在畫得可好看了。”
宋令淑笑笑點頭說道:“嗯,確實很棒,畫得也不錯,但是,這個時候,不能去找爸爸,明天再去找他吧,時間不早了,你也要休息。”
周知延原本想說自己不需要睡覺,但是猛地發現,他也有點困了。
“好吧,那我明天早上再拿給爸爸看。”
……
林桂花一夜睡不著覺,坐到天明。
池城看她魂不守舍,說道:“你現在就算一整年都不睡覺,你也不能改變任何事實。”
林桂花我憔悴地點頭:“我知道,我改變不了,但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