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捐一百和捐個一千的名聲一樣,誰願意?
雲嬌這麽說,沒有人反對,畢竟做公益可以,傾家**產可不能啊。
“既然都沒意見,那就出兩份證書。”
甄士妮在邊上笑得像亂顫的花枝。
“我第一次感覺做事能這麽美妙。”
宋令淑看她從剛剛到現在,笑不攏嘴的模樣,不免也跟著嘴角勾了起來。
池蘭蘭的眼皮微微一抬。
而這個時候,高寒來到她的身邊,報告周婍出去做的事。
他在池蘭蘭的旁邊說了幾句話,馬上就離開了。
池蘭蘭的嘴角一扯,原來是去借錢去了,她還以為,周家老太太是個黃金寶座才會讓賈麗珍忌憚那麽多年。
要是沒有金子,那株老茶花為什麽非要生根發芽,現在看來,除了權,她也看不到什麽好。
這個時候的有權還不如過兩年的有權。
想欺負她奶奶,等著吧,她一定要讓賈麗珍後悔來這世界走一遭。
“各位,今天很感謝我們的熱心人,最高的捐贈是她一千一百三十塊,還有第二位,僅以十元之差的一千一百二十塊,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有請賈麗珍女士,和宋令淑女士上台領證書。”
宋令淑今天穿著一襲格子旗袍,即便到了這個年紀,也風采不減當年。
賈麗珍也同樣穿著旗袍,她身上的旗袍是絲質,價格應該更高,但是養尊處優慣了,看上去身材豐腴了不少,兩人同時站在台上,無形間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了。
池蘭蘭的目光看向台上,嘴角扯了一下。
一朵清冷高潔的蝴蝶蘭和一朵到了暮年的紅玫瑰,誰新鮮,誰更好看?
老茶花年齡不是應該更小一點的嗎?怎麽看上去比奶奶還蒼老?
甄士妮說道:“不知道這老茶花心裏會不會後悔自己搞的那一手,現在直接被請上台給人家做對比,心裏不知道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