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本禹點點頭,說道:“孫玉那邊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嗎?”
池蘭蘭搖頭:“爺爺,孫玉的事我不知道,我隻在店裏,沒去過他們的店裏,具體是什麽事,我一點也不知道。”
她臉上燦爛的笑容,猶如一隻偷了雞狡猾的老狐狸,怎麽可能不知道?
周本禹的內心暗暗歎了一口氣,有些人作死是真的把自己作死了!
但還是說道:“不管怎麽說,周家若是出事,你們也會被牽扯到,唇亡齒寒。”
池蘭蘭認真點頭,臉色嚴肅說道:“爺爺說得對,關係的事我們都知道,但是關於孫玉的事,我確實是不知道。”
“她把店麵開在這裏,處處跟我作對,我不針對她,已經很好了,爺爺覺得我還能親近她,了解她那邊發生什麽事嗎?”
“當然是不可能的,所以,爺爺,我真的是不知道的。”
周本禹目光深深地看著池蘭蘭,這件事他可以不計較,但是,裴濟那個老玩意的事情他沒辦法接受。
眸光深了一下,他改口問道:“裴老頭最近一直來這裏找你們奶奶,你們也不看著一點?”
本來這些話應該是找周京雲說的,但是周本禹現在控製不住了!
池蘭蘭眼神驚訝,微微張著嘴,看著周本禹。
“爺爺,裴爺爺和奶奶他們有共同的研究項目,還有共同的愛好,他來找奶奶,我有時候都插不上話,所以,你想讓我們看什麽?”
這個死亡話題。
周本禹頓了一下說道:“你奶奶這把年紀,有些事不需要我說得太多,是不是?”
池蘭蘭笑了,說道:“爺爺,我們接受了新的思想,早就沒那麽古板了。”
現在都新世紀了,國家都改革開放了。
“有些古板的思想也應該有所改變,奶奶這輩子,都沒好好為自己活過,現在有人陪伴著她,讓她開心,我們這些做子孫的,隻有支持而不會阻撓,您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