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一起用早餐。”林源震笑著招呼他。
“伯父,我來找林輕。”
裴昱州沒有坐下,臉上掛晚輩恭敬的淺笑。
林母攏了攏披肩,不怎麽高興地說道:“輕輕昨天早上去了趟容家,回來後就病倒了,我以為你第一時間會來看她,沒想到這麽久才來。”
裴昱州低了低頭:“我現在也不知道,還以為她很有活力,機關算盡呢。”
林母臉上笑容微變。
林源震聽出他話裏意有所指,也不惱,讓家傭往露台送去一壺茶。
“我們聊聊。”
裴昱州沒有拒絕。
“你和薑妤的離婚證我們已經看到了,你和輕輕是打算先定婚,還是直接結婚?”
林源震也不拐彎抹角,坐下來就問。
裴昱州不慌不忙端起茶杯:“什麽時候娶她,不是伯父決定嗎?”
林源震聽得出,在他心裏,這場聯姻自始至終都是目的性,他對自己女兒沒有半點情愫。
林母不悅道:“那個女人總是在公開場合汙蔑輕輕,我們輕輕蒙受的不白之冤隻能用婚姻來澄清。你要我們老林名下的實驗室,而容老爺子要我們林家出資合作,你們容家既要又要的,傳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話嗎?”
裴昱州喝了一口茶,大概不滿意口感,撇了撇嘴角放下去。
“林輕一聲招呼都不打,在公眾場合逼我離婚,我現在是棄舊憐新的渣男,怎麽也在道德上站不住腳。林夫人不考慮我和容家名譽損失,隻一味指責我和容家提出的聯姻條件過於貪婪,我倒是不知道是隻有你才這麽刻薄呢,還是林董,甚至整個林家都這樣?”
林母被他的話僵住,林源震的麵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眼看要撕破臉,這時一個女傭小跑而來。
“老爺,小姐醒了,知道未來姑爺來了,非要未來姑爺喂藥,她才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