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州默了幾秒:“我知道韓丞亦一直想給自己母親報仇,他是你的親人,但你要清醒點,別被他左右。”
薑妤因他的話,笑了。
“我是當年良嗣計劃的產品,雖然和韓丞亦是同一個母親,但他和培育我的母體不見得歡迎我來到這個世界上。所以到現在,我的情感裏,對有親人這件事的反應還很麻木,沒有喜悅,也沒有難過,他要報複誰,是他的事,我現在是問你的態度。”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不是現在。”
薑妤苦笑了一下:“你有你的節奏,我有我的安排,我要做什麽,你管不著。”
“要做什麽?”
“你害怕我做什麽?”
裴昱州不語,但身上散出淩人的氣息。
薑妤道:“私下進行基因編序並用於生育,是犯法的。還有為了采集標本,非法拘禁,非法剝奪他人生命,拐賣人口等等,這一樁樁一件件,容老爺子得用多大的手腕脫罪?他的功勳要沒了,你們容家就失去庇佑了,你剛剛進入董事會,還沒得到想要的,計劃又泡湯了,你是怕失去這些?”
裴昱州磨了磨牙,把一肚子話咽了回去。
“你現在心情不好,這些話我當你沒說過。搬我那兒去,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
“封悅是你選的,安保方案和你的黎園一模一樣,你是不放心還是想找借口軟禁我?”
“薑妤!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對你好?”
裴昱州握住她的手腕,恨不得把她搖醒。
他已經很努力控製脾氣了,但捏住她手腕的力道還是很重。
薑妤忍著疼,反問道:“是誰在眾目睽睽下把我變成下堂妻?現在又口口聲聲對我好,你是打算讓我做你見不光的女人嗎?”
裴昱州無法回答她的問題,鬆開了她。
薑妤落下淚來:“這輩子我不會做任何人的情婦,你的事我不問,我的事,你也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