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轍看見來人,立即鬆開薑妤,用臀部後退好幾米。
“不要打我,這次我沒有收人錢,我沒有對她做什麽。”
裴昱州看著兩人不說話,周身氣息冷凜。
薑妤不急,用指尖抬起許轍的下巴:“來,你再說一遍,誰給你的錢,讓你在休息室對我動手動腳。”
許轍十分懼怕裴昱州,說話的聲音也在顫抖。
“我早就向裴先生說過了,我雖然收了林輕的錢,但還是有分寸的,我知道會闖進來不少人,所以並沒有使勁扯下你的衣服讓你走光,為此林小姐還扣了我一些錢。”
薑妤鬆開他的下巴,看向裴昱州:“我能問裴先生要個公道嗎?”
裴昱州抿著唇,不說話,氣氛降到冰點。
封悅接了個電話從外麵跑進來:“薑妤姐,精神病院的車來了。”
許轍深呼吸:“你耍我?”
薑妤不苟言笑道:“先送你去精神病院戒掉賭癮,給你錢我會打到醫院賬戶上,等你康複出院,再讓醫院把剩餘的錢退給你。”
“薑妤,我隻是好賭,不是生病,你憑什麽把我送精神病院?等我翻身就能從泥潭裏出來了……”
“你已經有精神依賴了,怎麽不是病?好好接受治療吧。”
封悅拎起他的後衣領,直接把人甩到幾個白大褂中間。
“裴先生以後也別來我這裏了,我怕傳到林小姐耳朵裏,你又要挨老丈人的罵。”
薑妤抬腳往屋裏而去。
剛走進客廳,裴昱州幾步衝進來,把人抵在門後,凝視她許久,忽然笑了一聲。
“把許轍抓回來幹什麽?別以為拉扯別的事,我就不追問了。”
“你以什麽身份問?”薑妤道。
“你說我以什麽身份,就以什麽身份。”
裴昱州身上有一股薄荷的味道。
他從不用香,薄荷味出現在他衣服上的唯一解釋就是為了遮掩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