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震如夢初醒。
拿起手機要打120,裴昱州又淡淡道:“我已經打過了。”
林源震看向他的目光,變成了審視。
裴昱州走到林輕身邊,蹲下。
背後是他頭頂一片綠色的嘲笑聲。
而他卻置若罔聞地給林輕把了把脈。
“她的身體會越來越燙,心率也會加快,好在年輕,心髒扛得住。”
林母一聽,差點暈倒:“女兒呀,你一定要挺住呀。”
裴昱州起身,對服務員吩咐道:“去拿些冰水來澆她,給她控製體溫。”
他做的這一切,被林源震收進眼底。
“昱州,把輕輕托付給你,我放心。”
裴昱州臉上沒有任何開心的神色:“隻怕今晚這件事很快就會傳進老爺子耳朵裏,伯父還是想想怎麽應付他吧。”
林源震頓時愣住。
“旁人的議論伯父也聽見了,為了容家的臉麵,我不能陪輕輕去醫院,還請伯父見諒,不過明天我會去看她。”
裴昱州丟下林家人,獨自走出劇院,薑妤正好上車。
靳澤珩小心翼翼扶著她,多一分怕過界,少一分又怕她碰著。
裴昱州陰沉著臉走過去,靳澤珩聽見腳步聲轉身。
“不去安慰你未婚妻?”他睨笑。
“我找她。”
靳澤珩站在車門邊,不讓開。
“昱州,你帶給她的隻有傷害,放手吧。”
“別忘了我和林家打交道是為了什麽。”
靳這很麵色不變:“你向來公私分明。薑妤是局外人,你不牽扯她,也是在保護她。”
裴昱州煩躁地撥開他,看向車內。
薑妤側身靠在椅背上,也在有意回避他。
“我們談談!”
薑妤沒回頭:“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不覺和你還有什麽好談的。”
裴昱州一拳砸在車頂:“當真要這麽絕情?”
薑妤笑了起來:“離婚協議是你們逼我簽的,結果一切都是我的錯。離個婚不用如此支離破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