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悅已經走遠,沒人會來救她。
這團東西直直地向她衝來,薑妤被撞翻在地。
按習性,她承受的可能是撕咬。
薑妤無力躲避,隻得抱緊自己。
這時,一道人影衝上來站在她前麵。
光腳落地的聲音響起,烏木沉香的香氣撲麵而來。
薑妤來不及反應,就聽見靳澤珩鏗鏘有力的說道:“二餅,出去!”
狗狗不情願地嗚咽了兩聲,就向靳澤珩跳了上去。
靳澤珩抓住它的後頸脖,用力揉它的頭頂:“再不聽話送你去狗肉館!”
汪!汪!
狗子罵罵咧咧放開他,又跟打了雞血似的跳出窗戶跑了。
靳澤珩鬆了口氣,轉身去扶薑妤。
“二餅是鄰居養的邊牧,不咬人,就是精力過旺。”
剛彎腰,浴巾掉了……
聽到薑妤呼救,他澡洗到一半衝出來,隨手抓上浴巾是對時間的尊重。
靳澤珩三十六年的人生從未如此尷尬過。
他臉色刷白,撿起浴巾捂住。
好在薑妤一張茫然臉,他不至於羞澀得話都說不出來。
“對不起,我去去就回。”
薑妤還坐在地上,隻覺得這人溜得比剛才那隻狗還快。
等靳澤珩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薑妤已經自己回房了。
他鬆了口氣,拿起門後的掃帚,把地上的花瓶碎片掃幹淨。
臉很燙,像被烙過似的。
第二天薑妤搬回秫園,原本應該和主人道個別,但是靳澤珩一早就出門了。
薑妤弄不懂他,不過接下來她也很忙。
封悅來接她,小聲對她說道:“林源震回家了。”
薑妤微微一愣:“還沒48小時,他就沒事了?”
封悅把她扶上車:“是容老爺子出手了,他回家監視居住,工作組還在索印繼續調查。”
薑妤抿了抿唇:“隻要放他回去,那就完了。”
封悅也覺得世道黑暗:“容老爺子隻手遮天,裝都懶得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