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州磨著牙,扇她一耳光。
林輕摔在床邊,自己扶床站起,笑了。
“我知道你不願意,所以才幫你一把。這是我叔叔改進的新藥,隻有女人才能讓你緩解,如果你不想血管爆裂或者變成一個太監,隻能接受我了。”
裴昱州雙眼通紅,攥緊的手指,指節泛白。
林輕擦掉嘴角的血,走近他,突然將他抱住。
裴昱州握緊她的手肘,似要給她捏斷。
林輕卻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你克製不住的,再過一會兒,你會神誌不清,把我當成喜歡的人。昱州,我等這一刻很久了。”
她正要吻上去,門鈴響了。
林輕摸摸他的鼻尖兒:“我怕待會兒受不住你,也為自己準備了好東西。我們的新婚夜,一定是個難忘的夜晚。”
講完,林輕推開他去開門。
裴昱州有些站不穩,勉強支撐著平衡感看向門口。
門口站的人是林源琿。
林輕見到他,眸色冷了下來。
“叔叔,今晚我洞房,你不應該來打擾。”
林源琿滿臉愁容:“輕輕,你媽媽在裏麵過得很不好。”
“你都沒有離開過這島,你怎麽知道?”
“有人給我發來了這個。”
林源琿拿出手機,點出視頻給她看。
看不出背景的畫麵裏,林母被一個女人掐喉暴摔。
嬌生慣養的她那裏受過這種虐待,當即就暈了過去。
但是對方沒有放過她,畫麵裏又出現幾個女人,七手八腳拔她的頭發。
畫麵到這裏就沒了。
林輕很是氣憤:“他們這是虐待,我要曝光他們。”
林源琿比她理性:“人家匿名發來這個,就是不怕我們告。你曝光,他們完全可以說是你母親越獄,到時候她又多一項指控。輕輕,把解藥給裴昱州,換你媽媽出來,好不好?”
被踩到底線,林輕推了他一把:“明明說好的,三天內我會救出她,這種不辨真假的視頻,你想都不想就妥協了,你信陌生人,不信我?”